上海中学

唐校长在活动日上的演讲:选择适合孩子发展的学校

2018-08-21

唐校长在活动日上的演讲:选择适合孩子发展的学校

(根据唐盛昌校长在3月10日上海中学创新素养培育项目活动日上发言整理)

今天在座的学生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能够进入上海中学学习,或者说希望在初中毕业的阶段,能够找到一所自己向往、喜欢的学校进行高中阶段的学习,家长们也怀着同样的心情。这其实涉及到以下两个主要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每一个孩子,应该找一所适合你自己的学校。第二个问题是很多学生和家长到现在这个阶段还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对于学生来说,我将来应该成为怎么样的人,我应该朝哪个方向去发展;对家长来说,很多情况下会把自己的期望放在孩子身上,那么你希望孩子成为怎么样的人。这两个问题实际上归结到一点就是,关于孩子将来的发展,怎样找到一个合适的学校。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想我先问在座的家长和学生另外一个问题,家长们,你了解你自己的孩子么?学生们,你了解你自己吗?很多学生会认为自己很了解自己,家长也认为自己很了解孩子。我却认为,您不一定了解。包括我们孩子自己,也不一定真的了解自己,这样说并不是危言耸听。那么对于家长来说,怎样来判断是否了解孩子,对于孩子来说,又怎样判断是否了解自己呢。我认为应该从以下五个方面进行分析。

第一方面,志向与责任。不同孩子的志向和对生活的追求差别很大。当我们看到今天新的科技成就,当我们的眼界一步一步地打开,当我们看到中国的卫星系统,都已经能够把地上的多个目标在最少一米、最多十米的范围内清晰分辨的时候,会感到今天的科学是何等的发达。有很多孩子渴望希望在科技方面达到更高的高峰。我们知道乔布斯过世了,他创造的“苹果”给我们带来了方便,我们也会感到信息技术发展之快。但是,这不只是技术的问题,还有商业的运作,背后还有更多的金融经济知识。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下,有的孩子希望能够成为中国的乔布斯,希望能够在中国的经济浪潮中贡献自己的力量。我还可以举出不同领域不同方向的很多例子,这说明每个人的志向不完全一样。当然也有人不想成为名人大家,只想自己的生活能够过得很安详、幸福,工作不要太累就可以了,这个想法不只中国的学生有,外国的孩子也有。我碰到过一些美国的孩子,我问他你将来长大了想做什么,他的回答是什么,“我想做副总统”,我说你为什么想做副总统啊?他说“做总统太累,做总统,副总统名声都很高,副总统第二把手不那么累名声又那么好,所以我想做副总统。”虽然有那么些天真在里面,但是也反映出的他的人生观和价值体系。不同的孩子对未来都有不同的考虑,也包括对社会的责任感,并不完全一样。当看到我们国家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地区还相对穷困的情景,有的孩子热泪盈眶,发誓将来要为改善他们的生活贡献自己的力量,当然也有的会感觉那些地方的人们很可怜,自己应该为他们做些什么;也有个别的无动于衷。这就说明不同的孩子志向、责任,并不完全一样。作为家长,作为孩子自己,在这方面未必有清晰的认识。

第二方面,兴趣与潜能。对于兴趣,家长和孩子自己应该都会比较清楚。但是对于潜能就未必了。喜欢运动的孩子不一定能够成为运动员,喜欢音乐的孩子也不一定将来就能够成为音乐的专业工作者或音乐家。有些孩子喜欢弹钢琴,但不一定每一个弹钢琴的孩子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像朗朗那样的钢琴演奏家。那么,对于每一个孩子,往哪一个方面发展,自己的能力才会得到更好的发展呢?我们可以考虑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鲁迅一开始是学医的,那么如果鲁迅一直学医,他在医学方面能够达到的高度跟他在文坛上能够达到的高度是不是一样呢,我觉得不一定。每一个孩子都有一个兴趣与潜能匹配的问题,家长未必知道自己孩子的潜能在哪里,哪个方向是更适合孩子,可能有的不很清楚,有的不怎么了解。我遇到过很多家长,有的说孩子的数理化很好,英语比较差,也有的说孩子英语很棒,数学有点差,各种情况都有可能,但是兴趣和潜能跟孩子将来的发展却是紧密相关的。

第三方面,水平与修养。说到水平,有的孩子在班级里是第一名,有的在年级里是第一名,有的在学校里是最好的,但是我们要知道,世界不只是一个班级,也不只是一个学校,它的范围更大,那么在更多的人群当中你的孩子处于怎么样的一个地位呢?如果说有的孩子今天的成绩和水平是通过加倍努力得到的,有的孩子是轻轻松松得到的,那么这两个孩子的水平就不一样。修养同样有很大的差异,从学习成绩排名来说,可能有的同学高,有的同学稍微低一点,但是如果看一个孩子的全面素养时,差异就更大。当今社会需要的素养越来越多,譬如说信息素养,大家都玩计算机、玩iPad,但这里面高低差距非常之大;再譬如艺术素养,你对各种类型的音乐有没有感觉;美术素养,你对各种作品有什么样的联想;体育素养,自己的身体素质。当然还有一些基本的素养,譬如说听音乐会,如果演出的是交响乐,什么时候该鼓掌,什么时候不能鼓掌。可见,只看成绩的这种一维的、线性的、单一的体系已经被打破了。那么每个孩子对自己各方面的修养是不是很清楚呢?不一定;够吗?还不够。

第四方面,意志与品质。在困难面前,在失败面前,在挫折面前,不同孩子的反应不同。反应以后行动也不一样。有的人有恒心,能够坚持不懈,有的人没恒心,三分钟热度,然后依然如故,差距非常大,这就是意志,心理承受能力等等一连串意志品质的问题。可以这么说,无论是科学也好,艺术、经济也罢,每一个行业都是经过困难、挫折、失败最后取得成功的,而所有的成功又不可能是一劳永逸的。你的一次成功,别人会有更多的成功来超越你,又需要你下一次的,再下一次的成功。这里面,个人的意志品质又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这个你们做得够吗?我认为还不够。

第五方面,团结与协作。在今天的社会,如果同学之间不能够协作,个人不能够跟集体团结起来,共同完成工作已经行不通了。我举两个例子,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一个英特尔大赛,主要举办地在美国,整个比赛分成两种,一种是个人的,还有一种就是团队协作(Teamwork),将团队协作作为一个专门的项目说明什么问题?说明现在稍微大一点的工程,都是团体合作的工程。没有团体的合作,很多大事根本不可能做成。在今天,罗蒙诺索夫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一支笔,一张纸,一个房间已经不太可能做出大的贡献。而越来越多的成就都是集体、团队合作的成果。当今社会,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品质,我们怎么能够适应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需求?

我只分析了上面五个方面,其实还可以说出很多,但我认为这五个方面尤其重要。从这五个角度来讲,每个家长可以做一个评判,在这五个方面,你了解你的孩子吗?你对他们在这些方面的发展思路有没有。每个孩子也可以问问自己,你在这五个方面,哪些已经做得很好了,哪些还不够,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只有在这一点上有正确的判断和定位,才有可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学校。我认为天才是有的,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天才,你的孩子有可能是天才,但是如果把不是天才的孩子硬当做天才培养,弄得不好会出现悲剧。但反过来说,如果孩子真的是天才,你没有发现,那么你可能就浪费孩子的青春,因此正确的判断和了解对于选择合适的学校来说非常重要。

如果大家可以认可上面的五个方面对孩子今后的发展和成长极其重要,那么作为上海中学来说,我们提供了怎么样的空间,怎么样的平台,我们又是怎么考虑的。下面我们谈谈学校的一些做法与思考。

第一点,体验和实践方面的平台建设。学生一般都在课堂里进行学习,但是这远远不够的,学生还必须要去了解和体验社会。上海中学给学生的体验机会非常多。首先是一些传统的活动,军训和学农,还有就是学校特色的“48小时生存训练”。什么是“48小时生存训练”?学生自己带着被子到一个营地(现在是东方绿洲)过48小时,住自己搭的帐篷,自己烧饭。原来上海中学这个活动是24小时,但是学校感到这不解决问题,因为一天的时间,同学们都准备得很好,没有一个班吃的是夹生饭。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将其延长到两天,学生们要自己烧,有的准备不好,就吃夹生饭了,做完以后,晚上还有站岗,野营训练等等,生活非常丰富。回来以后每个同学都感受很深,感觉到生活并没有那么容易,每一顿为了不吃夹生饭都要花上很多努力,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只是为了让学生体验生活。但是这些还不够,我校的这类活动还有很多,比如说,上海中学和十几所国际名校建立了紧密的姐妹校关系,我校一年中要接待十几所不同学校的访问,让这些国外的学生了解上海。但是出于对等原则,对方派十个同学过来,上海中学就派十个同学过去;对方派两个老师过来,我校也派两个老师过去,让我校学生有机会了解国外同龄人的学习和生活。学生只有接触社会,了解国家和世界的变化,才能逐步体验到自己的责任在哪里,自己应该为国家,为整个人类做些什么贡献。

还有一个关键就是学会选择。中国的教育有一个很大的弊病,所有的事情都是告诉学生该怎么做,学生不用动脑筋,不用自己做决定。上海中学不一样,很多事情都需要学生自己决定。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上中的学生,刚进入高一就让你选择。我们每个学期有近两百门不同的科目让你选择,每个学生每学期可以选三门,学生喜欢什么就选什么。比如有的学生喜欢做饭做菜,我们有烹饪课,专门的烹饪设备全部都有,教你怎么做点心怎么做菜,烧出来的东西自己带回去吃。选课的时候在机房,好多同学是跑步冲过去的,希望能选到自己喜欢的科目。在上海中学需要选择的事情很多,学校有一个“年度最受欢迎学生”的奖项,这个奖不是老师定的,全部是直选的。学生直接报名,每年大概有三四十个学生报名,报完以后就PK,PK到最后两位学生就要演讲,表演,他们都有后援支持团。这是完全的直选,民主选举。很多事情都这样,包括开运动会,我校的运动会都是学生会组织的。学生想参加什么项目或者要做什么工作都是自己选择报名的。在不断选择当中,学生有的决定正确了,有的不一定正确,譬如有的课我不一定喜欢,这个学期选,下个学期可以不选。在这样一个过程当中,学生的志向和责任会越来越坚定。所以上海中学的学生即将高中毕业时都很清楚自己要发展的方向,这就是学校提供的平台。

第二点,兴趣和潜能挖掘方面的平台建设。我校的课程选择性除了培养学生的选择能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那就是帮助学生进一步发现自己的潜能所在,并发展自己具有的潜能。比如我校平行班里有些学生对汽车非常感兴趣,我校有个节能汽车实验组。同济大学节能汽车专业的教师与学生参与指导、制作,上海中学学生目前已经做了两辆节能汽车,并参加了大学生节能汽车比赛。每个大学都有一辆参赛,参赛的汽车都要按照节能的要求去开。我校学生制作的节能汽车用一公升汽油开了400多公里!当然,它只能坐一个人,而且驾驶员一定是女同学,还得是小个子的女同学,因为要减少自重。车的内部、包括流线型的外形设计都是由同学自己做,一般同学是不可能完成的。当然也有人说:我对汽车不感兴趣,我对金融比较感兴趣,有没有什么金融的学科?”有!我校的金融实验组是上海财经大学金融系教授亲自来校授课。学生要先学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打好基础,然后真正的学习金融。我校还专门建立了金融实验室,把股票的现场交易直接拉出来,并能够把股票交易当中所有的基础数据及时全部详细信息调出来,这样的实验室在中学很少。学生们学得非常出色!例如,曾经有个知名教授拿出两道自己研究生都没有做出来的题目让我校的学生做,谁知,半个小时以后6个孩子全部做对!这说明年轻人思想没有束缚,当他们的潜能真正激发出来的时候,他的聪明才智是无限的。

上面两个例子不是科技班的,科技班还有专门的其他课程。科技班学生一入学我们就请上海交通大学的教授进行物理、化学、生命科学、工程、信息,五个大方向的概括性介绍。几个星期之后,学生需要选择两个方面。然后,从两个方向中再进一步选择一个方向发展。另外,所有学生都要做课题研究,为此,学校建设了多种实验室,如化学实验室中质谱仪、光谱仪、色谱仪等一般大学都不具备的仪器我们都有。学生可以在课程图谱中做出选择,科技班的学生将来往哪个方向去发展,必须要自己选择,选择以后学校会配备相应的老师进行帮和指导,这就是我们的课程。在这样的课程当中,在做课题的过程中,让每个学生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

另外我再举两个具体的例子,比如说我们科技班的一名学生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接触到了一门影视传媒的选修课程,对这方面非常感兴趣,报考大学时候就选择了这个方向。这样的例子很多,也有同学感觉自己在某一个感兴趣的方向没有其他同学强,就换了方向,原来学计算机,后来感到计算机不是很适合自己,后来感到自己在化学方面更有潜能,再尝试化学,结果成绩一下子就上去了。就在这样一种发展过程当中,学生得到了更大的提高。

现在社会上传统的观念是不同的学校学习基本相同的课程,而上海中学的观念是高中的学校,不同的孩子应该学习不尽相同的课程。在实践中,我校提供了两个半天的时间让学生学习自己喜欢的课程。学生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在必修的课程上面,许多学生的业余时间(包括双休日)都在做课题,在做他们喜欢的内容和方向。就这样,他们把学生的兴趣和潜能匹配起来,让他们朝自己喜欢的,并且有潜力的方向进一步发展。

也许会有人认为兴趣和潜能确实需要匹配,但是这里面还有个矛盾,高中时间只有三年,一天二十四小时,还要保证八小时的睡眠,还要做其他很多事情。如果花那么多时间学习高考不考的内容,会不会影响到学生的学习成绩,以至于考不进最好的大学?对于这个问题,上海中学解决得非常妥当。上海中学的升学率二本为100%,一本为99%,这是大家都知道的,最近的千分考等大学自主考试,我校毕业生参加这些考试的大概有300多个,是全国唯一一个报考复旦千分考获得面试资格人数超过100个的学校,也是报考交大自主招生考试获得面试资格超过100人的学校。再举个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数据,比如说报考港大的孩子,2011年港大在上海一共录取40个学生,上海中学有24个(60%),高分、最出色的分数都在上海中学,这个现象很好解释,如果学生进入一个学习环境,但是他学的所有东西都是没有兴趣的,他会很难受。但是,上海中学的环境中大家都积极向上,都在不断激发潜能,都在不断地提升自己。

我校每年都有艺术节,在艺术节表现的好的学生,同学都尊崇他。某个学生即使学习成绩一般,但是如果他的组织才能非常厉害,同学也认可你。如果有学生在科技方面做出成果,虽然很多同学对该学生做的课题都不太懂(有很多论文的题目连我都看不懂),但是也尊崇他。每个人都可以朝自己的兴趣聚焦方向进一步发展。我们认为每个孩子都应该有自己的兴趣。有的兴趣是一种爱好,有的兴趣可能会发展成你的专业,甚至是你终身从事和追求的事业!哪一个方向是最能发挥你潜能的,是最能让你真正成为在这个领域当中达到高等水平的。那么,这个方向就是你需要不断探索、尝试和实践的。让每一个孩子的兴趣和潜能在高中阶段能够找到匹配点,能够找到合适的融合点,是教育的一个重要环节。

第三点,素养提升方面的平台建设。在素养提升问题上,我的观点是单单学习成绩好,修养不高是不行的,今天的社会必须要有全面素养的提高。首先在信息素养方面,我校也进行了多方面的举措。我们知道,最近在信息领域里面有一个云计算的问题,而我校已经安装了桌面云工程。我校还是中国的托福考点,计算机系统全部是直通的。其次,在艺术素养方面,上中有很多音乐会,比如今年3月25日在东方艺术中心将举行音乐会,是“上中杯”钢琴比赛获奖者的音乐会;每年还会有很多高层次的乐团到学校来演出,通过这些活动提升了学生的艺术素养。另外,上海中学还有专门的美术画廊,展览老师和学生的作品,其中好几位美术老师的作品都被国家收藏。本学期我校还与上海戏剧学院合作,请他们的大牌导演、教授给学生开了一门课,叫《演讲与主持》的课程。从上面的一系列学校举措都可以看出,上海中学不只是考虑学生的学习,更要考虑学生全面的素质提升。我们希望上中的孩子出来以后有很高的素养,上中洁净的校园环境也说明了这一点。

第四点,意志品质方面的学校平台建设。真正的成功者必须有坚强的意志品质,所以我校的军训要比一般学校严厉得多,是真正意义上的军训。一个班级40个学生有两个教官,每天训练6个小时,并且规矩非常严格,就是要培养学生的意志品质。作为当代社会的学生如果不提高责任心,不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磨练意志,怎么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更好的成长?例如,这几年我校每年一块奥赛金牌,数学竞赛每年有学生进国家队,而且这三块金牌有两块是满分,其中一个是全世界三个满分的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是世界上就一个满分就在上海中学。这些孩子并不是一上来就什么题都会做的,他们是一步步磨练的。学校专门研究了他们的成长经历。第一,这些孩子志向非常高;第二,他们的意志品质强,不怕挫折,坚持向上。所以我想这可能就是成功者的品质。我校有专门的课程——LO课程(Leadership Organization,领导与组织)对孩子的领导与组织能力、意志品质等进行培养。作为上中的学生都要知道如何用自己的理想和个人魅力、用自己的感染力和远景来吸引人,这也是一种培养意志品质的过程。

第五点,团结协作方面的学校平台建设。团结协作非常重要,我校有很多锻炼学生团队协作能力的课程,比如说我们有一项叫CPS课程(creativity “创造”、 practice “实践”、 service “服务”),创造性地通过实践来服务社会,学生将这一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这里就不展开讲了。

总而言之,上海中学根据学校的聚焦志趣、激发潜能的教育理念,给学生提供了各种体验活动与发展平台。在这个教育平台中,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个性、兴趣特长来发展。当然不同孩子的思想境界不同,达到的高度也不同。这个平台是否适合于孩子成长呢?我希望每一个学生和家长都可以做出自己的判断。

最后我有两个简单的声明,第一个,有些家长和学生有疑虑,认为我们有华育中学等初中办学基地,对于这些学生我们有没有优惠?我可以很负责的说:没有。这些学校来上海中学的孩子可能确实比别的学校多一点,但他们靠的是自己的奋斗努力,学校是绝对公平公正的。任何一所学校毕业的学生达到了我校要求的水平我们一样欢迎,这是上海中学的信誉。第二个声明,上海中学是受上海市教育委员会委托最早在上海开办科技班的学校,我们一直在认认真真做,学生的提升效果非常显著,市委市教委都非常的肯定,但是我要说的是不只是科技班,实际上科技班给学生提供更多的空间来发展的思想,对平行班来说同样的适用,我们同样也为平行班学生创设了创新素养提升、个性发展与潜能开发的广阔平台。

选择是双向的,我希望每个家长都可以慎重考虑:上海中学是不是适合自己的孩子?学生也应该考虑上中是否适合自己。当然,我们真切地希望能够有更多好的、优秀的学生在上中进一步的学习中获得提升。无论您的孩子是否进入了上海中学,只要您认同了上中的理念、举措、平台是适合孩子的,那我想每一个孩子都会有坚持的追求。有志者事竟成!希望我们每一个孩子、每一个家长都能够实现心愿,让孩子都能够进入向往的学校,谢谢大家!